接肯定，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可能性不小。”
“但还得看实际情况，所以我们更要去他们家看看了。”
不过现在已经太晚了，查监控资料查了一天了，索性决定先回去整理思路。
第二天一早。
天刚亮不久，两人便直接驱车前往莫长松的住处。
那是一个老旧小区，林栩站在门口，看了一眼那扇略显破旧的防盗门。
林栩将门轻松打开，推门进去后，一股混杂的气味迎面扑来。
酒味，霉味，还有长时间不打理的那种浑浊气息！
屋子里一片凌乱，桌子上、地上，到处都是空酒瓶，有些还滚在角落里。
而且这些酒瓶，不是便宜的那种，有不少都是中高档品牌。
庄扬看了一圈，忍不住低声说道：“这消费……可不低啊。”
林栩没有接话，他的视线在屋内缓缓移动。
沙发歪着，柜子半开，一些抽屉被拉出来。
看起来像是被翻过。
但问题是，这屋子本来就乱。
反而让人分不清这是什么痕迹。
林栩没有在客厅多停留，直接走向里间：“看看房间。”
庄扬跟了上去。
其中一个房间门半掩着。
林栩推开，这是莫不凡的房间。
一眼看去，灰尘不少，桌面、书架、床头都有积灰，看起来确实像是很久没人住。
庄扬刚想说话，林栩却忽然说道：“不对！”
空气，不对！
他往前走了两步，轻轻吸了一口气。
味道很淡。
甚至可以说是有点清新！
没有那种封闭三年、无人居住的陈腐气息。
庄扬好奇看着林栩，林栩说：“如果三年没人进来，这里应该是闷的、陈的。”
“绝对会有明显的灰尘味。”
他说到这里，语气更确定了一些。
“但这里没有。”
庄扬也试着闻了一下，眉头皱了起来。
“会不会是，他爸偶尔给这个房间开窗通风……”
话说到后面，庄扬自己也觉得不对劲，就莫长松那种状态，绝对不像是会对莫不凡有这样的对待。
林栩点了点头，直接给出结论：“只有一种可能。”
“最近，有人来过。”
庄扬立刻看向他：“莫不凡？”
林栩点点头：“应该就是了。”
两人没有再停留，转身离开房间。
接下来，他们开始在小区里走访邻居。
老小区，邻里之间多少还有些来往。
一提到莫长松，几乎所有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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