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男人微微蹲下。
他的视线从平视变成了微微上仰，正好对着那个被吊起来的女人的脸，而女人对上光头男人的脸，瞬间害怕地闭上眼睛，而光头男人也没生气，反而戏谑地伸出两根手指，捏住女人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女人的眼睛红肿，泪痕从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被胶带粘住的嘴唇在发抖。
她从喉咙里发出声音，不大，闷闷的，光头男人说：“你啊，打扰了我看球赛的兴致了吗？知道吗？”
随后，光头男人重新站起来，然后笑着按下了遥控器，电视屏幕亮了，他一下一下地按着按键，很快，一个熟悉的数字映入他的眼帘。
嗯，就是这个频道了。
很快，电视上出现了抗日剧。
画面是灰蒙蒙的战场，有硝烟，有战壕，有穿着土黄色军装的士兵在奔跑。
枪炮声几乎是同时响起来的，轰隆声和哒哒声混在一起，从电视的两侧音箱里涌出来，声音很大，震得茶几上的水杯都在微微颤动！
女人的喊叫声本来就不大，被这阵枪炮声一盖，几乎听不见了！！
光头男人说：“现在开始了哦。”
说完，唰的一声，他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一把刀。
就在这个时候，电视里的枪炮声突然停了，这让光头男的动作忽然一顿，而这时，电视机里传来了谈话声。
一个粗哑的声音喊：“队长！太远了打不到怎么办？！”
紧接着，另一道声音响起来，很年轻，语调平缓，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放心，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啊队长？鬼子要架炮了！！”
“办法很简单，我们只要运用简单的加法准则就行了，一把枪的射程是五十米，那两把枪的射程放在一起，不就是一百米了吗？”
“咱们再叠加几把枪，就可以一枪打爆八百米外这鬼子的头！！”
光头男人拿刀的手一顿，脑子里冒出一句话，这对话，是认真的？
电视里的对话没有停。那个粗哑的声音又问：“可是队长，那鬼子躲在掩体后面，这要怎么打？”
年轻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语调微微上扬：“很简单，让子弹拐弯就好了。”
“子弹拐弯？！这能做到？！”
“当然能！子弹拐弯是有原理的！”
“开枪的时候，在子弹出膛的一刹那，手腕急速地抖动，这种抖动给了子弹一个水平的加速度，从而形成了一个弧线。”
“那么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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