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瞳孔微微放大，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又轻又慢。
不到半分钟，他脸上的表情从疲惫变成了呆滞。
大家都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一幕。
赵雪睁大了眼睛，不自觉地往前走了半步，袁和兴手里的笔停在了半空中，孙昊歪着头，盯着孙元化的脸，其他警察也是如此，心中此刻都浮现出两个字，神奇！
林栩继续引导，几分钟后，林栩的声音变了回来，有力度，有棱角：“现在，告诉我。当时那一晚上的所有细节。”
孙元化的身体微微震了一下，然后像一台被按下播放键的录音机，呆呆地开了口。
“我从酒吧出来……喝了大概四五杯，头有点晕。”
“站在门口抽烟，就看到她倒在台阶旁边，黑裙子，头发很长，盖住了半张脸。”
“我蹲下来推了她一下，没反应，又推了一下，她嘴里嘟囔了一句，翻了个身，又睡了，我看了看周围，那时候快两点了，街上没什么人。”
“我把她背起来，她很轻，身上一股酒味，还有香水味，混在一起，然后我就起反应了……”
大伙听着一阵皱眉，特别是赵雪，听着很让她不安。
但偏偏，这比孙元化在正常审讯下，说得还要细节！！
催眠似乎真有用！
林栩没有打断他，等他说完那一段心路历程，才问道：“然后呢？”
孙元化沉默了几秒，像是在翻找什么。
然后他说：“然后……我做到一半的时候，这女的说话了。”
审讯室里的空气瞬间绷紧了。
“她说话的声音不大，含混的，像是还在做梦，说什么……姓段的，你这个负心汉……”
“这个姓很少见……我当时记了挺久……”
林栩眼睛一眯，而周围的警察，已经一脸震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