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名片揣进口袋，挥了挥手：“走了啊，老同志，注意身体，秃顶跟压力大有关系。”
文国韬的嘴角抽了一下，挤出一句“您慢走”。
林栩出了门，拐过墙角，掏出手机，打开定位追踪界面。
一个小红点在地图上亮了起来，正在缓缓移动。
他嘴角一勾，把手机揣回口袋，随后，朝远处的王克复和沈小帅招了招手。
“老大！怎么样了！”
“走了，回去等。”
夜晚。
城东的工业区安静了下来，白天的嘈杂被夜色吞没，只剩下偶尔几声狗叫。
林栩坐在车里，手里握着手机，盯着那个小红点。
庄扬坐在副驾驶，王克复和沈小帅在后座，四个人挤在一辆车里，谁都没有说话。
手机震了一下。
红点停了。
林栩放大地图，定位显示，城东郊区，一个独栋别墅。
“走。”
林栩发动车子，关了车灯，借着夜色沿着公路滑行。
到了别墅附近，他把车停在路边，四个人下了车，沿着围墙摸了过去。
别墅里亮着灯，窗帘没有拉严实，透出暖黄色的光。
林栩凑到窗户边上，侧耳倾听。
里面传来说话声。
先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米...国口音的英文，语速不快，但很清晰：“警察已经找到那艘船了。马克被抓了。”
另一个声音响起来，也是英文，不过带着一阵浓厚的本地口音：“马克不会把你供出来吧？”
杰克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一丝不屑：“他？他不知道我在哪，我给他的是一个假地址，警察现在应该在城西翻个底朝天。”
文国韬的声音，带着几分赞许：“那就好，那笔钱，你处理干净了吗？”
“处理干净了，不会有人找到。”
“那具尸体呢？”
“沉了，不会再浮上来。”
沉默了几秒。
文国韬的声音又响起来，这次带上了几分急促：“你明天就走，不能再待了，我帮你安排船，从南边走，出了公海就安全了。”
杰克的语气有些不情愿：“我的钱……”
“你的钱我给你转过去，分三笔，不会引起注意。”
“好。”
林栩靠在墙上，仔细听着。
“那个丽莎，你跟她说过什么吗？”
文国韬问。
杰克的声音有些不耐烦：“没有，我什么都没跟她说。”
“你确定？”
“确定。”
文国韬沉默了两秒，然后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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