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扫,红粉落在苍白的皮肤上,像突然绽开的两朵桃花,“郝磊已经当上锦衣卫了,你嫁过去就是享福的,该笑才是,怎么眉头皱得这么紧?”
张玉儿扯了扯嘴角,笑意却没到眼底。
铜镜里映出的姑娘穿着一身红,头上插着两朵绒布做的红花,那是王婆从自己匣子里翻出来的,说是讨个吉利。
可这红色太艳,衬得她眼尾的泪痕愈发清晰。
方才躲在门后偷偷抹泪时,她还以为没人看见。
“娘说,嫁衣要穿得端正,夫家才会疼人。”她轻声呢喃着,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袖,那衣袖是用最便宜的红棉布做的。
针脚有些歪歪扭扭,是隔壁李大娘连夜赶出来的,布面上还沾着几点未洗净的浆糊。
王婆不知她在想什么,只顾着念叨明天的流程:“拜堂的时候要低着头,脚不能踩门槛,进了新房就得坐着,等姑爷来掀盖头……”
那些话像潮水一样涌过来,张玉儿却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擂鼓似的,震得耳朵发鸣。
想到自己要嫁给一个不爱的人,她就感觉胸口仿佛压着一块千斤重的石头。
这一夜,她彻夜未眠。
不知道为什么,这是她感觉自己过得最短的一夜。
提前一夜穿上喜服化好妆,就是为了方便明天大婚之日,赶个好时辰。
天刚蒙蒙亮,郝磊便骑着马,带着迎亲队伍向张家走去,锣鼓喧天、鞭炮齐鸣、人山人海,场面非常热闹,不少百姓都过来送礼。
现在的郝磊已今非昔比,以前只不过是刑部的一个皂隶,就是王朝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上级官员没人看得起他,毕竟没有什么实权,不过在大狱中,捞一些油水还是可以的。
现在不一样了,成了大名鼎鼎的锦衣卫,而且还是在北镇抚司。
这个含金量可太高了,若不是叶栾天天花天酒地缺钱,他也不可能有这么好的机会。
郝磊没有穿新郎袍,反而穿着小旗官的衣服,他就是要彰显自己的身份,就是要无比高调。
他要让所有人都看看,他郝磊是锦衣卫!
……
而与此同时,江世官刚从自己的房间里走出来,便看到门外站着一个人。
此人穿着一身总旗的衣服,满脸笑意地看着江世官,可不正是武权吗?
“你是……”江世官挠了挠头,思考了一下,确定自己不认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