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演,他早已学会表面上的隐忍,但内心的愤怒却像滚烫的岩浆,随时可能喷发。
“小唐!”
一个粗犷的男声从背后传来,傅志强挺着啤酒肚走过来,把一叠文件重重摔在他桌上,“把这些数据录入系统,下班前我要用。”
唐逸翻开文件,发现是去年已经归档的旧资料,根本不需要重新录入。
这分明又是傅志强仗着自己二十年工龄和据说在县委的某个亲戚,故意刁难他。
“傅哥,这不是我的工作范围。”
唐逸声音很轻,但异常清晰。
办公室里突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平时逆来顺受的年轻人。
傅志强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
“你什么意思?年轻人多干点活怎么了?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
“您像我这么大的时候,单位还包分房呢。”
唐逸抬起头,直视着傅志强的眼睛,“而且我记得很清楚,上周的科室会议上,阮局长明确说过工作要按职责分工。”
傅志强显然没料到唐逸会反击,一时语塞,马冬梅见状立刻帮腔:
“小唐,你怎么跟前辈说话的?傅哥这是给你表现机会呢!”
“就是。”
陈筱美轻蔑地补充,“难怪这么多年了还单身,一点情商都没有。”
唐逸感到一阵眩晕,耳边嗡嗡作响。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突然被推开,一股淡雅的香水味随风飘入。
所有人瞬间噤若寒蝉。
阮晴穿着剪裁得体的藏青色套装站在门口,乌黑的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露出白皙的脖颈。
她三十出头,却保养得如同二十许人,眼角只有几道若隐若现的细纹,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韵味。
“怎么回事?大老远就听见你们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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