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声,鼻腔里充斥着消毒水的气味,他努力想睁开眼睛,却发现眼皮沉重如铅。
“动了!他的手指又动了!”
一个熟悉的女声激动地喊道。
唐逸终于睁开了眼睛,刺目的白光让他立刻又闭上了。
他感到一只温暖的手握住了自己的手指,那触感柔软而坚定。
“唐逸?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阮晴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压抑的哭腔。
他再次尝试睁眼,这次成功了,视线模糊了几秒后,阮晴憔悴的面容逐渐清晰。
她眼睛红肿,眼下挂着浓重的黑眼圈,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完全不像平日那个一丝不苟的财政局局长。
“水...”
唐逸的喉咙干涩得像是被砂纸摩擦过。
阮晴立刻扶起他的头,小心地喂他喝了几口温水。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唐逸这才发现自己全身都在疼,尤其是头部,仿佛有人用锤子在里面敲打。
“我...昏迷了多久?”
他艰难地问道。
“五天。”
阮晴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医生说你能醒过来就是奇迹。”
唐逸努力回忆着最后的记忆——那辆突然变道的卡车,出租车司机的惊呼,然后是剧烈的撞击和黑暗。
他的目光扫过房间,这里不是县中心医院,而是一间装修考究的私人病房。
“我们转院了?”
他敏锐地问道。
阮晴咬了咬下唇:
“不得不转,你在中心医院时…有人试图…”
她的声音哽住了。
唐逸心头一凛,立刻明白了:
“有人要杀我?”
阮晴点点头,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他们扮成医生,想用枕头闷死你,如果不是我刚好进来...”
她说不下去了,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
唐逸想抬手安慰她,却发现自己的右手被固定在床边。阮晴注意到他的困惑,解释道:
“你右手骨折了,打了石膏,还有三根肋骨骨裂,轻微脑震荡,全身多处擦伤…”
“我还活着,这就够了。”
唐逸勉强挤出一个微笑,“陈闵行呢?”
“被双规了,李春生也被控制了。”
阮晴擦干眼泪,神情变得严肃,“但车祸的肇事司机逃逸了,卡车是套牌车。陈闵行虽然承认了受贿和违规操作,但坚决否认指使人伤害你。”
唐逸皱起眉头,这个动作牵动了额头的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
阮晴立刻紧张地按响了呼叫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