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身后跟着几名省厅的随行人员,个个神情肃穆。
提前赶到的安强队长也站在一旁,看着章德贵的狼狈样,眼神复杂。
章德贵几乎是滚下楼梯,冲到宋牧南面前,喘着粗气,点头哈腰,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谄媚笑容:
“宋、宋厅长,您大驾光临,怎么不提前通知一声?我好.....好去迎接您啊!”
宋牧南缓缓转过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冰寒。
他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如同两道冰冷的刀锋,直直刺向章德贵,看得章德贵浑身发毛,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警服。
“提前通知?”
宋牧南的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的钢针,扎进章德贵的耳朵里,字字千钧,“提前通知你,好让你有时间继续当黑恶势力的保护伞?好让你有时间继续滥用职权、非法拘禁无辜群众?”
“宋厅长,误会,天大的误会啊!”
章德贵魂飞魄散,声音都变了调,语无伦次地辩解,“是那个唐逸他....他寻衅滋事....”
“闭嘴!”
宋牧南猛地一声厉喝,如同惊雷炸响,震得整个大厅嗡嗡作响。
他向前逼近一步,那强大的气场压得章德贵几乎窒息,连连后退。
“证据、监控、受害者的证词,在你章大局长眼里,都不如一个黑社会头子吴志雄的威胁管用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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