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现有的情况,只能按寻衅滋事、故意伤害来处理,走程序拘留。想深挖指使者,难度很大。”
阮晴没说话,目光看向一旁的唐逸。
唐逸一直沉默地观察着疤脸刘。
对方虽然穿着在打斗中扯坏的T恤和裤子,但仔细看,那T恤是某个昂贵的潮牌,手腕上那块被袖子遮挡了大半的表,在灯光下偶尔折射的光泽也绝不是便宜货。
更重要的是,这个人即使身处审讯室,面对副县长,那种骨子里的跋扈和不在乎,不像是一般地痞流氓能有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