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助力’!”
她的话如同冰冷的锥子,刺破了林浅夏精心维持的优越感。
林浅夏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至于你能给他什么……”阮晴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疏离和一丝怜悯,“那是你和他的事。与我无关。失陪。”
说完,阮晴不再看林浅夏一眼,转身大步离开。
林浅夏独自站在原地,看着阮晴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气得狠狠跺了跺脚,精美的羊皮靴跟敲击在冰冷的地砖上,发出清脆又有些刺耳的声响。
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医疗器械细微的嗡鸣。
空气中还残留着林浅夏带来的骨头汤香气,但那份短暂的温情早已被冰冷的思绪覆盖。
唐逸盯着雪白的天花板,额角和腿部的钝痛像背景音,无法干扰他脑中高速运转的拼图游戏。
刘彪提到的市里的领导会是谁?杜维民吗?
背后的人为什么要维护陈为民,宏发铝业这潭浑水里,杜维民究竟扮演什么角色。
李明哲这位空降县长,目标明确——掌控宏发重组。他为何如此急切?
司机小王……那个在关键时刻“恰巧”闹肚子的司机。真的只是王富贵泻药下的倒霉蛋吗?
背后的人到底为什么要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