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办公室，唐逸重重地将拐杖靠在墙边，脸色阴沉地坐下。
李明哲的态度绝非偶然。他烦躁地揉了揉眉心，这段时间以来，确实感觉到管委会里气氛有些微妙。
比如，走廊里原本聚在一起热烈讨论的同事，看到他走过来，会突然噤声，眼神躲闪地散开。
比如，他去茶水间倒水，能隐约听到外面压低声音的议论，但等他推门出去，外面的人立刻装作若无其事。
一些零碎的词语，像“深夜办公室”、“孤男寡女”、“靠山”……断断续续地飘进过他的耳朵。
他起初以为是关于自己车祸受伤的议论，并未太放在心上。现在看来……
“蒙生！”唐逸拨通内线电话，“你过来一下。”
许蒙生很快推门进来，脸上还带着刚才会议上的愤懑：“主任，李县长他……”
“先不说他。”唐逸打断他，目光锐利地盯着许蒙生，“我问你，最近管委会里，是不是有些关于我的风言风语？”
许蒙生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和犹豫，支吾道：“主任，这个……您别听那些人瞎说……”
“我要听实话！”唐逸语气加重。
许蒙生见瞒不过，叹了口气，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压低声音：“主任，您别生气。确实……是有一些不太好听的话传开了。”
他斟酌着词句：“主要是您车祸住院那会儿。有人说阮县长当时特别紧张您，跟疯了一样要下去救人。”
“后来您被救上来后，阮县长还特意去医院看您，再后来，就……就传得更离谱了。”
许蒙生声音更低：“说有人看见阮县长在您病房里待了挺久，然后，不知怎么的，就扯到……扯到您之前被提拔太快是因为有靠山。
“还有那次任命大会后，有人说看到您第二天早上从阮县长办公室出来……衣衫不整……”
许蒙生看着唐逸越来越难看的脸色，赶紧补充：“主任，您千万别往心里去，这帮人就是吃饱了撑的，整天嚼舌根。”
“李明哲今天在会上那话，明显就是借题发挥，故意敲打您呢，他肯定是看您把这个棘手的调研项目干成了，心里不痛快，又找不着别的茬，就拿这种捕风捉影的事恶心您！”
唐逸沉默着，胸口起伏。
他终于明白了李明哲那句“行为作风问题”和“有心之人”指的是什么，也明白了这段时间管委会里那些躲闪的眼神和背后的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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