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语气不容置疑,“桐川不能没人坐镇,尤其现在。而且…这是我自己的仗。”
她看着唐逸担忧的目光,勉强挤出一个安抚的微笑:
“放心,我有分寸。论级别,我跟他差得远,但他想用行政命令压死我,也没那么容易。最坏的结果,不过是再挨顿训斥。”
唐逸知道她决定的事情很难改变,只能沉声道:“保持联系,有任何情况立刻通知我。徐局那边的人会暗中跟着你,确保安全。”
阮晴点头,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步履匆匆地离开了办公室,背影决绝。
唐逸站在窗边,看着她乘坐的公务车驶出县委大院,汇入车流,消失在铅灰色的天际线下,一股强烈的不安攫住了他。
省城,是阮正峰的主场。阮晴此去,无异于孤身入虎穴。
省环保厅的汇报并不顺利。厅长态度冷淡,反复强调“程序正义”和“风险防控”,对阮晴提供的补充材料兴趣缺缺,只要求桐川“端正态度”、“配合整改”。
阮晴走出省厅大楼,寒风扑面而来,吹得她脸颊生疼。她拿出手机,犹豫片刻,还是拨通了那个她几乎从不拨打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