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厚,栽大跟头。”
“宏发那个烂摊子,是你能玩得转的?污染问题积重难返,工人安置千头万绪,一个处理不好,就是惊天大雷!”
“那您就用这种手段逼我放手?”阮晴的声音因愤怒而微微发颤,“让我眼睁睁看着工人的希望破灭,看着桐川好不容易走上的路被拦腰截断,这就是您所谓的‘为我好’?”
“不然呢?”阮正峰猛地一拍桌子,怒意勃发,“让你继续在桐川跟那个唐逸搅在一起,搞得满城风雨?”
“阮晴,你是我阮正峰的女儿。你的婚姻,你的前程,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桐川那个小地方,配不上你!”
“那个唐逸,更配不上!”
他终于撕下了那层虚伪的“关心”,露出了赤裸裸的控制欲和门第之见。
“我的路,我自己选!”阮晴的声音陡然拔高,压抑多年的委屈和愤怒如同火山般爆发。
“配不配,不由您说了算!唐逸他脚踏实地为桐川做事,比您这些高高在上玩弄权术的人强百倍!”
“放肆。”阮正峰彻底被激怒,脸色铁青,指着阮晴的鼻子,“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
“父亲?”阮晴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声音嘶哑而悲愤。
“您还记得您是我父亲吗?从小到大,您除了用您那套标准来要求我、控制我、打压我,您给过我什么?”
“母亲病重的时候您在哪?我初入仕途处处碰壁的时候您又在哪里?您现在想起来管我了?用这种下作的手段逼我回去?”
她的话字字泣血,像一把把尖刀,狠狠刺向阮正峰内心深处最不愿面对的自私和冷漠。
“你给我闭嘴!”阮正峰恼羞成怒,额头青筋暴跳,“反了你了,看来在桐川没人管得了你,让你野得没了规矩。”
他对着门外厉喝一声:“张妈!”
老保姆战战兢兢地推开门。
“把她带到西房去,让她好好反省,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出来!”阮正峰指着阮晴,眼神冰冷,如同在看一个忤逆的犯人。
西房!
阮晴的身体猛地一颤,脸色瞬间惨白如纸,那是她童年的噩梦。
那间狭小、冰冷、终年不见阳光的小房间,小时候,只要她不听话,或者达不到父亲的要求,就会被关进去,一关就是一天甚至几天。
没有光,没有声音,只有无边的黑暗和恐惧!
“不,我不去。”阮晴下意识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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