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到底有没有良心!”
喧闹的人群骤然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鼓鼓囊囊的信封上,又看向脸色苍白却眼神倔强的林浅夏,最后落到她身后沉默不语的唐逸身上。
自己垫钱?这新来的书记……
老王头愣住了,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但人群里又响起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带着怀疑和挑拨:
“谁知道是不是做戏,真要是好官,为什么前天不开会,躲着不见我们?不就是看不起我们,不想搭理我们吗?”
“开会?什么会?”唐逸敏锐地捕捉到这个词,立刻追问。
他这几天忙得脚不沾地,根本没人跟他提过什么会。
刘长河等几个乡干部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不自然,眼神躲闪,不敢看唐逸。
村民们也安静下来,看着这群官员古怪的反应。
唐逸的目光冷冷扫过刘长河等人:“谁告诉我,是什么会?”
院子里一片死寂,只有远处几声狗吠传来。
干部们要么低头看地,要么望天,没人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