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上一圈清晰的红痕,他顾不上疼,额头上冷汗直冒,结结巴巴地想解释:
“唐…唐书记…我…我不知道是您…误会…这都是误会…”
“误会?”唐逸声音不高,却带着巨大的压迫感,“我亲眼所见,亲耳所闻,赵小雨同志就在这里,你跟我说是误会?”
他不再看面如死灰的钱贵,对刘长河道:“刘乡长,你都看到了。立即通知乡纪委王书记,马上到我办公室!还有,钱贵同志,从现在起,你暂停一切工作,接受调查!”
“唐书记…我…”钱贵还想辩解。
“有什么话,跟纪委同志去说!”唐逸打断他,语气没有丝毫转圜余地。
说完,他转向惊魂未定的赵小雨,语气放缓了些:
“小雨同志,你先到我办公室休息一下,冷静下来,把经过详细写下来。不要怕,组织会给你做主。”
赵小雨哽咽着点头,眼泪又流了下来,但这次是劫后余生的后怕和委屈。
唐逸又对刘长河道:“刘乡长,安排一位女同志陪一下小雨同志。”
“是,是,唐书记,我马上安排。”刘长河连忙应道,后背也是一层冷汗。
他知道钱贵好这口,但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大胆,直接在乡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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