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
唐逸点头:“辛苦了。有什么需要乡里继续配合的,随时通知。”
他知道胡伟的案子背后牵扯复杂,县里乃至市里都可能有人不愿看到真相大白。
阮晴这次雷厉风行地下来,又迅速撤回,恐怕也是感受到了压力,需要回去运筹帷幄。
“县里情况复杂,你…”他顿了一下,还是把带着一丝关切的话说出了口,“多小心。”
阮晴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似乎想从他眼中读出些什么,但最终只是淡淡颔首:“我知道。做好你这边的工作,稳定压倒一切。”
没有多余的交流,她转身上了车。
车队驶出大院,卷起一阵尘土。唐逸站在原地,直到车尾灯消失在蜿蜒的山路尽头。心头那点因她离去而泛起的波澜,迅速被更沉重的现实压力压下。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办公室。老杨头和外公的事,必须暂时搁置。当务之急,是让云窠乡这台生锈的机器,先运转起来。
接下来的几周,唐逸几乎扑在了梳理乡里经济和民生问题上。他跑遍了每一个村,实地查看所谓的“特色产业”,结果令人沮丧。
坳头村的竹编工艺粗糙,产能低下,根本形成不了规模。
另一个村鼓吹的生态养殖,实际上只有几户散养了几十只鸡鸭。
唯一有点看头的山泉水,缺乏有效开发和销售渠道,利润微薄。
他召集乡党委班子开会,议题只有一个:招商引资,发展经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