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唐书记关心,我好得很。这点小场面,还难不倒我。我男人多的是,自然有人‘帮’我解决问题。”
紧接着又一条信息跳出来:“不过,在我头上动土,给我下套,这事儿没完。唐书记放心,我会查清楚,给你一个交代。”
唐逸把手机递给阮晴看了。阮晴扫了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说:
“看来她认定是冲她去的,或者至少,她要把调查权抓在自己手里。这样也好,让她去查,比我们动手方便。”
阮晴发动车子,将唐逸送到了他租住的公寓楼下。
一路无话。临下车前,唐逸还想说什么,阮晴却先开了口,目光看着前方,声音平静无波:
“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你回去好好休息,云窠乡还有很多事等着你。”
唐逸所有的话都被堵了回去,他张了张嘴,最终只低低应了一声“好”,推门下车,看着白色的轿车毫不留恋地驶入夜色,消失不见。
他在夜风中站了很久,直到身上的燥热彻底被凉意取代,才拖着沉重的步伐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