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云窠乡工作的事,只说可能是长得像。
此刻,唐逸没有纠正,只是顺着他的话,笑了笑说:“有点累,歇会儿。等桥修好了,大家就能更热闹了,你也能给儿子买点好的!”
老杨头浑浊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光亮,他用力点头:
“对对对,等桥修好了,咱这地方就发达了,陈工,您真神了,您怎么知道我还有个儿子?”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骄傲和酸楚的表情,“过上好日子了……也是,陈工,你那么厉害,人又好,没有你不知道的事……”
唐逸心中一动,正想顺势问问关于他儿子和陈工更多的事情,周大勇却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
他显然喝高了,满脸通红,一把搂住唐逸的肩膀:
“唐书记,您咋躲这儿来了?走走走,大家都要敬您酒呢,您可是咱们云窠乡的大功臣!”
说着,不由分说地把唐逸从石磨上拉了起来,朝着篝火旁热闹的人群走去。
唐逸无奈地被周大勇拉走,回头看了一眼老杨头。
老杨头依旧坐在石磨旁,火光在他脸上明暗交替。
他望着唐逸被拉走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粗糙的手掌,像是陷入了某种遥远的回忆,低声喃喃自语:
“唐书记……原来不是陈工啊……对啊……陈工早就不在了……不在了啊……”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终消散在喧闹的夜色和噼啪作响的篝火声中。
唐逸被周大勇拉入欢腾的人群,村民们围上来,真挚的敬意和朴实的热情化解了他心头的最后一丝阴霾。
他接过不知谁递过来的一碗新斟的云窠酒,酒液在火光下荡漾着琥珀色的光泽。
他深吸一口气,将杂念暂时抛诸脑后,仰头喝了一大口。辛辣醇厚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股暖意。
眼前的篝火,耳边的欢笑,肩头村民粗糙而有力的手掌,这一切无比真实。
庆祝活动持续到深夜才渐渐散去。
唐逸回到乡政府那间简陋的宿舍,虽然疲惫,却毫无睡意。
他打开电脑,开始梳理接下来云窠乡茶产业标准化推广的具体步骤,以及如何借助这次培训夺冠的势头,争取更多实质性的支持。
工作是最好的镇静剂,也能让他暂时从个人情感的漩涡中抽离。
接下来几天,唐逸几乎扑在了工作上。
他召集陈远、赵小雨和乡里几个有想法的年轻人,详细规划茶叶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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