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历史项目情况时，杜维民打断了唐逸，直接看向刘斌：
“刘主任，北区那个物流园项目，我记得是鼎盛建工承建的，当时预算追加了两次，现在运营效益怎么样？当初追加的理由是说预期税收和就业拉动很大。”
刘斌早有准备，侃侃而谈，列举了一些数据，最后总结：“项目总体达到了预期，虽然初期有些超支，但长远看是值得的。”
杜维民点点头，目光忽然转向坐在后排的李哲：
“你就是资金管理处的李哲？听说你最近在搞内部复核，对这个项目的数据应该很清楚。刘主任说的效益数据，跟你掌握的情况有出入吗？”
会议室瞬间安静。所有目光都集中在李哲身上。刘斌和王洪亮看似平静，眼神却紧盯着他。
李哲推了推眼镜，站起身，语气平直得像在念报告：
“杜市长，根据可查证的税务和人社部门反馈数据，物流园项目过去三年年均直接税收贡献约为初期预估值的百分之六十二，带动就业人数约为预估的百分之七十八。”
“项目存在两次重大变更，累计超预算百分之三十四点五，变更审批程序完整，但部分超额拨款的依据材料，主要是关于建材价格波动的补充协议，与当时市场的公开均价存在约百分之八的偏差区间。”
他没有说刘斌错了，只是提供了更精确的数字和细节。
杜维民眉头微皱：“偏差？什么意思？是说价格虚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