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上次见面时阮立峰的冷漠,想起阮晴遭遇的一切,怒火再也压制不住:
“您既然知道,为什么当初不出手?为什么眼睁睁看着阮晴被调查,被羞辱?您就那么爱惜羽毛,连自己的女儿都可以牺牲吗?您根本不配做一个父亲!”
面对唐逸的指责,阮立峰脸上没有丝毫动容,反而露出一丝嘲讽:
“配不配,轮不到你来评判。官场不是过家家,逞一时意气,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我当初如果贸然出手,只会把火引到阮晴身上,让她死得更快。”
“有时候,退一步,看似冷漠,反而是保护。”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一种冰冷的现实:“而且,你以为凭那段录音,就真能扳倒那个人?太天真了。”
“录音只能证明陈闵行被指使,证明阮晴被胁迫,但指使者是谁,录音里提了吗?没有。光凭陈闵行几句没头没脑的猜测,动得了一个根深蒂固的人物?”
唐逸沉默了。阮立峰说的是事实。证据链并不完整,最多只能洗清阮晴,却难以直接追究幕后元凶。
“那您今天找我来,到底想说什么?”唐逸问。
阮立峰靠回椅背,手指轻轻敲着红木椅的扶手,看着唐逸,眼神深邃:“唐逸,我们再做一笔交易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