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恶意。如果王老五同志需要静养,我可以在外面等。”
“等你妈!”王建军破口大骂,“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我告诉你唐逸,我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你现在立刻给我滚蛋,不然我就报警告你骚扰病人!”
场面一时僵持不下。唐逸知道,硬闯只会让事情更糟,授人以柄。
他看了一眼病房方向,又看了看状若疯狂的王建军夫妇,心中明白,今天白天是不可能见到王老五了。
他对徐如虎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稳住局面,然后对王建军说:“好,我走。但请你们照顾好王老五同志,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通过医院联系我。”
说完,唐逸转身离开,没有理会身后的骂声。他走到楼梯间,立刻给徐如虎发了条信息:
“盯紧,防止他们做手脚。晚上想办法。”
徐如虎很快回复:“明白。他们闹一阵应该会走,晚上见机行事。”
唐逸没有回家,而是在医院附近找了个僻静的咖啡馆坐下,一边等待,一边思考下一步计划。
王老五醒了,但如何突破其家属的阻挠,顺利与他对话,并确保对话内容能被记录下来作为证据,是个难题。
他需要一个可靠的、中立的见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