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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平静水面下,另一场更隐秘的调查已经启动。
几天后,许蒙生带来了一些碎片化的信息,进展缓慢但并非毫无收获。
“主任,打听到一点。当年县里主管交通的副县长,叫王茂才,早些年病退了。他有个妻弟,叫赵三宝,当年在青峰县开了家建材经营部,规模不大,但据说……据说挺能揽活的,特别是县里的工程。”
许蒙生压低声音,“不过这都是老黄历了,赵三宝这个人,后来好像去了南方,具体做什么就不清楚了。时间太久,好多人都记不清了。”
王茂才?赵三宝?唐逸记住了这两个名字。虽然模糊,但总算有了个方向。
“验收记录呢?”唐逸问。
“监理站的老人基本找不到了,当年的纸质记录……唉,几次搬迁、机构改革,早就没影了。”许蒙生摇。
“不过,我找到一个当年在项目部开车的老师傅,他喝多了提了一句,说好像记得塌桥前那阵子,陈工……就是您外公,为了一批水泥的标号问题,跟项目部材料科的人红过脸,具体为啥吵,他记不清了。”
水泥标号!
如果水泥标号不足,根本无法有效填充裂隙,会导致基础承载力严重下降!
“那个材料科的人,还能找到吗?”唐逸急切地问。
“我问了,老师傅说那人姓钱,后来好像调走了,去哪了不知道,估计也退休了。”许蒙生无奈道。
线索似乎又断了。但唐逸并不气馁。至少,方向越来越清晰了——问题很可能出在建材上,而外公发现了问题,并因此与人发生冲突。
…………
周六,徐如虎和苏晓晴约会。看电影时,徐如虎明显心不在焉,时不时看手机。苏晓晴靠在他肩上,柔声问:“如虎,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最近总看你心神不宁的。”
徐如虎身体一僵,连忙摇头:“没……没有啊。就是工作上的事,有点忙。”
“是不是大桥项目又有什么麻烦了?”苏晓晴试探着问,“我看唐常委最近好像压力也挺大的。”
“项目挺顺利的。”徐如虎含糊道,“唐哥就是要求严,盯得紧。”他不敢多说唐逸私下调查的事。
苏晓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虑,但没再追问,只是更紧地挽住他的胳膊:“那就好。你呀,别给自己太大压力,注意身体。”
她心里却更加确定,唐逸和徐如虎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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