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不依不挠只想吃醋,反而是若有所思的样子,步无疾就知道这女子聪慧过人,绝不是脑袋空空的草包。
偶尔吃醋,可以是情趣,若是一直揪着不放,只怕他也要吃不消。
“对,就是朱昭云的那个朱家。”他与她说起这些话来没有任何困难和负担,“以前朱家与外祖父关系甚笃,可是定北王府上下被驱逐出北境,朱家也不曾帮着说一句话。十年前,朱昭云不过是个四岁孩子,对我能有多深的印象?她对我念念不忘,我倒是有些怀疑朱家这些年想什么,想做什么了。”
两人正说着话,怀公公带着皇后口谕来了。
“皇后终于要见我了?”韩若灼听了之后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