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变数,不过一周左右,原先给她递经纪合约的那些公司忽然反悔,她顿时只剩下一个选项。
这是谁做的手脚,简直一目了然,以至于,她迟迟没有做下决定。
12月下旬,季廷先找了上来,给她发微信:“谈谈?”
江瑶月正在南京路的房子里复习,她这学期还有一门期末考试,自从上次和齐然发生冲突,她再没有回宿舍住过,东西几乎全搬了过来。
看到微信的时候,她给他发了个“?”过去。
季廷语气很官方:“谈谈你的前途。”
江瑶月还没回复。
他又很快打字过来:“谈公事,我穿了西装。”
江瑶月盯着这几个字,尤其是看西装那两个字,神色有些意味不明,好一会儿,给他回复:“好,那我们谈谈。”
沈砚之在公司。
季廷亲自来南京路接她,他找不到机会见她,这次来见她的路上,心跳加速,车子开的飞快。
江瑶月上了他的车,眼神在他西装上停顿了两秒,然后不受控的想起,他跪在她面前的模样。
季廷车子再次发动,走出去一段,他声音发哑问她:“江瑶月,要不要去吃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