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场面,她离开,保不准很快就会出事。
季廷和孟怀聿不一样,他就是个疯子。
她没有回应,沈砚之下颚紧绷,一声不吭地盯着她。
她视线却很快落在季廷身上,她该想办法,先让季廷离开。
但还没有出声,季廷已经看向她,与她四目相对,声音低哑:“宝贝,过来。”
他当着沈砚之的面,叫她宝贝。
江瑶月心脏狠狠一跳,她甚至觉得,自己才是要被现在这场面逼疯的那一个。
要了命的感觉,在胸腔里来回撞。
她脸色发白,下意识看向沈砚之。
沈砚之听到季廷的称呼,喉咙瞬间涌起一股腥甜,垂下眼眸时,挽袖子的动作带着几分粗暴,他后槽牙几乎要咬碎,太阳穴在突突跳动,理智在提醒他克制。
但季廷一再挑衅。
他的隐忍通通都成了笑话。
季廷在看江瑶月,等着她的回答,但她却看向沈砚之。
他身体紧绷,忍不住想将她强行带走。
沈砚之的拳头却毫无预兆的,再次凶狠地落到他的脸上。
力道重的要命。
季廷猛地后退,身子几乎要摔倒。
他站稳,舌尖顶了顶被打那半边脸,然后,脸上挂着冷笑,朝着沈砚之看过去:“急了?”
他说着微微一顿,压低了声音:“这都受不了,我和她之间,可远远不止这一个称呼。”
没等他说完,江瑶月眉心微蹙,立刻打断他:“说够了吗?”
她声音里带着冷意。
沈砚之拼了命的在压抑季廷挑起的满腔怒火。
季廷听到江瑶月声音,立刻停下挑衅的动作,神色晦暗,朝着她看过去。
江瑶月想了想,望着他们,声音已经很快恢复平静:“我困了。”
已经快要半夜两点。
这场对峙,在半夜进行,实在耗费精力。
况且,他们还参加了慈善晚会,整整坐了一晚上。
她的意思太过于明显。
季廷不动,也不走。
沈砚之手臂上青筋暴起,他声音又沉又冷:“季总,是在等我送客吗?”
江瑶月只觉得脑壳嗡嗡响,她身上还裹着浴袍,刚刚下地有些着急,拖鞋也没穿。
沈砚之的话,清晰传到他和她的耳朵里。
季廷脸上都是冷意,手心不自觉紧握成拳,但很快,他的视线落在江瑶月没穿拖鞋的脚上。
几乎立刻,他眉心拧起,一声不吭,在江瑶月的低呼声中,上前直接将人打横抱起,往有昏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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