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下巴抬起,在她嘴角上亲了亲。
江瑶月眸底都是水雾,她现在头痛,嗓子痛,身上也疼。
在他面前,她不必逞强,甚至可以恃宠生娇。
她望着他,唇瓣微张,毫不客气地,小声嘀咕:“都是你的错。”
孟怀聿将她抱在怀里,和她一起躺下,拍着她的背,哄着她睡觉,听到她的嘟囔,声音低低地开口:“都是我的错,是我没受住诱惑。”
他说这话时,一本正经。
江瑶月耳朵尖却在一瞬间泛红。
她闭着眼,将脸埋在他的怀里,安静着,不出声。
孟怀聿伸手,扯过被子,给她盖上,声音发哑:“睡醒就好了。”
江瑶月再次睡了过去。
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午后的阳光斜斜穿过纱帘,在地板上投下温柔的光晕。
光线里浮动着细小的尘埃。
她缓了好一会儿,睁开眼,一眼就看到床边坐着沈砚之。
屋里,孟怀聿不在。
她与他对视的瞬间,江瑶月立刻完全清醒过来。
她想不明白,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沈砚之面无表情,声音很冷静:“醒了?”
江瑶月身上还有些发软,但很快,她从床上坐起身,望向他的时候,带着几丝不知所措。
沈砚之望着她,喉咙发紧,声音压抑:“是被我传染的?”
他神情很自然。
江瑶月紧绷地情绪慢慢放松下来,她想了想,回他:“是。”
沈砚之起身,走到她身前。
她侧颈上有不明显的吻痕。
他的视线落在她的吻痕上,身子僵硬片刻,然后又看向她的一双眼睛,眸底发沉,声音发哑:“这么激烈。”
江瑶月抬头望着他,抓着被子的手在收紧,脸上闪过迷茫:“什么?”
沈砚之喉结在上下滚动,他凝视着她,凑上前,伸手过去,指腹落在她脖子上的吻痕上。
“我是说这里。”他重重地按了下去,然后不受控地红了眼眶:“昨晚,你们之间,很激烈。”
他伸手扣住她的下巴,迫她与自己对视,然后紧接着开口道:“江瑶月,他让你很快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