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秦淮没出声,偏过头看他。
季廷微微勾起嘴角:“嘴唇都给你咬破了,挺野。”
秦淮刚刚亲得太过用力,只觉得浑身酥酥麻麻,压根就没察觉到疼。
这会儿,听到他这样一说,很快感觉到发麻的地方有些发疼。
他想起刚刚江瑶月乖乖让他亲得模样,喉结控制不住地上下滚动,然后看向季廷,语速缓慢:“是挺野,够劲,就是还没睡到。”
四周已经看不到其他人。
季廷收回视线,重新望向他:“有没有看到她?”
他没说名字,但他和他都知道指的是谁。
秦淮一时间下颚紧绷,但很快,他回答:“没看到。”
四合院里,有人在弹吉他。
他和他一前一后回到前面。
江瑶月等着他们离开,又回到卫生间,确保自己身上没什么问题,才走了回去。
秦棠棠喝了酒,正在兴头上,让谢昭南弹吉他,她站在台阶上,在唱歌。
孟婉柠正在旁边拨弄摄影机。
其他人或坐或站,气氛依旧很热烈。
江瑶月回去,安安静静的坐在一旁。
但不过她刚刚坐下,季廷的微信就发了过来:“今晚要跪吗?”
她偏过头看他。
季廷与她对视,在嘈杂的背景声中,用口型叫她:“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