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收紧，
沈砚之很快继续开口：“我和你不会分手。”
江瑶月微微拧眉，声音压低：“沈砚之，你是不是发疯？”
稍稍一顿，她朝着他靠近：“你让我怎么和你在一起？”
他明明知道的，她和孟怀聿之间的关系。
沈砚之盯着她，伸手过去，指腹在她侧颈处的吮痕上轻轻地摩挲，眸色发暗：“那就保持现状。”
江瑶月将他手推开：“你要疯，就自己疯。”
她话音落，转身就要走。
沈砚之却语速很快地开了口：“瞒着他，和我在一起，不难的。”
他挡在她的面前，低头认真看她，神色认真，哑声问她：“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江瑶月没出声。
沈砚之盯着她，眼尾泛红：“江瑶月，别这样对我。”
他明明神色清冷，却带着破碎感。
江瑶月与他对视，睫毛轻颤：“和你说过的，你没做错，是我做错了。”
山风拂过。
远处，大山朦胧。
暮色沉沉。
沈砚之眸色发暗，他伸手过去，将她落下来的头发别在耳后，然后，凑上前，在她耳边，低声开口：“那就再犯一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