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得很低。
但周围的人，除了正在认真点菜的秦棠棠和谢昭南，全部都听得清清楚楚。
包括在对面坐着的季廷和秦淮。
秦淮依旧是似笑非笑地表情，微微抬眸，朝着沈砚之看过去。
季廷更是直接，身子往后靠着，下颌微微扬起，手放在桌上，手指在木质地桌面上轻敲，他视线落在沈砚之身上，唇角勾起冷笑，在无声挑衅。
他放在桌子上的手腕上，黑曜石的手绳还在。
江瑶月的视线落在他手腕上。
孟怀聿面无表情，视线从对面季廷身上扫过。
孟婉柠就坐在旁边，忍不住抱臂，默不作声地将眼神落在江瑶月身上。
江瑶月很快将视线收回，偏过头看向沈砚之，声音压低：“沈砚之，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在这种场合，所有人都在，他这样问。
表面的平静，很快就会维持不住。
她对面，秦淮身子微微前倾，视线落在沈砚之身上，眼神坏得不得了。
他这副模样，江瑶月眼皮就是一跳。
她赶在他开口之前，很快就朝着沈砚之开口道：“先放开我。”
沈砚之将她头发松开，但身子却朝着她靠近，然后他伸手过去，抬起她的下巴，凑上前，与她四目相对，声音发哑：“让我放手？”
他语气平静，江瑶月却从他平静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危险。
她嘴角轻抿，安安静静地望着他。
沈砚之下颚紧绷，一双眼睛发红，紧紧地盯着她，然后就在旁边孟怀聿，秦淮和季廷的注视下，凑上前，在她的唇瓣上轻轻地咬了一口，然后身子稍稍往后退了退。
他的指腹，在她的唇瓣上轻轻地摩挲，然后他又凑上前在她眉眼上亲了亲，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地强势，又夹杂着几丝病态：“江瑶月，你是我未婚妻，你让我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