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出声,望着他,在等着他的回答。
孟怀聿微微拧眉,紧接着,他很快沉声开口道:“出现意外,我没赶到机场。”
秦淮在旁边,抬头朝着他看过去,打断他:“做不到,就不要找借口。”
他的语气中带着不加掩饰的恶意,眉梢微挑,很快再次低声开口道:“你不出现,自然会有别人出现。”
孟怀聿的眼神从江瑶月身上收回,朝着他看过去,声音压抑:“趁虚而入,比如你?”
秦淮朝着他看过去,语气散漫:“与其指责我趁虚而入,不如反省自己怎么连这点危机都应付不了。”
稍稍一顿,他朝着他靠近,压低声音开口:“感情的事不分前来后到,要能抢到手才行,前辈。”
他说后边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在加重。
季廷将江瑶月手擦干净,然后抬头看向她,眸底暗色翻涌,声音发哑:“要走吗?”
现在这种场面。
江瑶月朝着他看过去。
她一整晚,心脏跳动都很快。
包括现在。
季廷安静等着她的回答。
江瑶月放在腿上的手,指尖在微微地动,紧接着,她从沙发上起身。
但她今晚为了这场庆功宴,穿着一身高定礼服,裙摆是层叠的真丝绡。
起身的时候,高跟鞋没站稳,脚下一软。
季廷跟着她起身,动作很快,将她抱在怀里,然后低头看她:“扭到脚了?”
江瑶月确实感觉到脚踝有些疼,她抬头看他,低声回他:“疼。”
季廷没出声,脸色不好,将她重新扶着坐到沙发上,然后直接跪在地毯上,将她脚抬起,握住她的脚踝。
他视线落在她裙摆下,视线微微停顿,手上力道不自觉地加重。
她的脚踝上,钻石脚链在闪着细碎的星芒。
参加宴会之前,她的脚踝上,压根就没有这条脚链。
但很快,他下颚紧绷,将她的高跟鞋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