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里,在她最不设防的时候,她心里究竟在想谁。
江瑶月微微偏过头,看向他,声音很轻:“重要吗?”
她距离他太近,说话时,带着的气息都很香甜。
江瑶月身子稍稍动了动,很仔细地在他耳边再次低声重复道:
“不重要的,现在我在你的床上,抱着我的人是你。”
季廷说不出话,他喉结控制不住地上下滚动,然后再也不想控制,朝着她狠狠地亲了上去。
江瑶月感觉到了久违的疼痛。
天色将亮时,她才沉沉地睡了过去。
季廷给她清理身体,整个人却清醒地不得了。
江瑶月实在是累得狠了,天光大亮时,还没有醒过来。
季廷跑步回来,上楼,进卧室,走到床边,低头看她。
她睡得很沉,被子只盖了一角。
她的一双脚搭在床边,脚链上的钻石有些硌,脚腕上有不明显的红痕。
季廷的视线从她的脸上,落在她的脚腕上,然后微微拧眉,想要将脚链给她解下来。
但刚刚靠近,他身子就是一顿。
这条钻石脚链的珍珠扣上,刻着字。
刻着一个“秦”。
秦淮的秦。
季廷身子发僵,盯着那个秦字,好一会儿,他面无表情地起身,偏过头看床上依旧在睡的江瑶月。
他将她脚腕上的脚链取下,重新定做的钻石脚链,在三个小时后送来。
江瑶月清醒过来的时候,很快察觉到脚踝在被人轻轻地摩挲。
她缓了缓,从床上坐起身,然后看向季廷。
季廷脸上神色晦暗,抬头朝着她看过去,语气自然:“脚链松了,给你重新戴上。”
江瑶月的视线落在脚链上。
季廷微微垂下眼眸,声音压抑:“刚刚给你戴上的,好看吗?”
江瑶月将脚收回,好一会儿,低声回他:“好看。”
季廷朝着她靠近,将她抱在怀里,凑上前与她对视,然后嘴角勾起,语速缓慢:“好看,那就永远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