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愈合的伤口,立刻感觉到疼痛。
孟怀聿眉心狠狠地蹙起。
江瑶月立刻脸色发白,抬头朝着他看过去,声音都在发颤:“放手。”
她想将手抽回,但他压根不让。
就这样,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伤口上。
江瑶月有些心慌,她能看出他状态不好,甚至在疼。
孟怀聿却只紧紧地盯着她,声音发哑地叫她:“宝宝。”
江瑶月被他拽着,距离他很近。
她没回应。
孟怀聿已经很快凑上前,在她耳边,声音压抑又克制地再次叫她:“宝宝,疼疼我。”
他温热地气息就在她的耳边。
他身上熟悉地乌木沉香很快将她包围。
江瑶月微微偏过头,朝着他看过去,语气很轻:“你消失的时间太久了。”
她在不安。
孟怀聿身子微顿,与她对视,控制不住地,朝着她靠近,在她鼻尖上亲了亲,声音发哑:“宝宝,对不起。”
江瑶月眼尾泛红,她微微垂下眼眸,语速缓慢:“孟怀聿,我已经适应了你不出现的日子。”
她从狩猎场回来,见不到他,甚至已经做好了,他要退出她生命的准备。
暮色会褪去最后的温柔,潮汐终将退回深海,她早已深谙所有炽热都会冷却的真理,也从不曾对永恒抱有虚妄的期待。
但直到他消失,她才惊觉自己竟然开始被改变,她会对他抱有期待。
等待他出现的时间里,她被困在不安的茧房里,理智在被来回撕扯。
孟怀聿身体紧绷,望着她,呼吸在加重。
江瑶月身子稍稍后退,很安静地望着他,然后语气很轻地开口道:“你究竟明不明白。”
她睫毛上沾了泪珠,望着他的时候,神情脆弱。
孟怀聿觉得心脏被狠狠地攥住,又被松开,他眼尾泛红,将她抱在怀里。
江瑶月的脸埋在他的胸口,他抱着她很紧。
她甚至能听到他胸膛里,心脏在剧烈地跳动。
她敏感,她不安。
她和其他人不同。
她是生于寒潭边的铃兰,叶脉里流淌着敏感的汁液,风掠过都会令花瓣轻颤。
她很早就知道,贪心会被惩罚,炽热都会冷却,也太懂得命运馈赠的一切都暗中标好了期限,掌心攥得越紧,沙砾便漏得越快。
但她依旧因为他,生出期待。
他让她,明知霜雪终至,仍忍不住踮起脚尖,将满心荒芜酿成期待的花。
可人一旦有了期待,终究会在某个猝不及防的瞬间,割出见血的伤。
孟怀聿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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