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残忍又天真。
话音落，她就这样望着他，等着他的回应。
孟怀聿下颚紧绷，动作依旧温柔，指腹落在她的脸上，给她擦眼泪，声音低哑：“嗯，我知道。”
季廷抱着她离开。
他当然知道。
江瑶月的眼泪落不停，听到他的回答，她微微垂下眼眸，眼泪啪嗒啪嗒掉。
她不出声。
孟怀聿胸口处，心脏被狠狠揪着，有酸涩感在蔓延，他抽出纸巾，递到她面前。
江瑶月接过，动作很不温柔的自己擦。
好一会儿，她抬起头，一双眼哭得通红，靠近他，凑上前，与他四目相对，声音发软地问他：“你不在意？”
她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望向他的时候，可怜得不得了。
孟怀聿捧起她的脸，凑上前在她眉眼上亲了亲，声音压抑：“在意。”
他在意的要死。
江瑶月身子要往后退，孟怀聿却伸手，扣住她的脑袋，将她压向自己。
他鼻尖蹭着她的，声音发哑：“很在意，但更害怕失去你。”
江瑶月抵在两人中间的手微微收紧，她揉皱了他的衬衣。
孟怀聿的声音在她耳边，很快继续响起：“你会出现在他床上，一定是我做得不够好。”
江瑶月微微偏过脸，她低声叫他的名字：“孟怀聿。”
孟怀聿伸手，将她抱在怀里，神色晦暗，声音克制：“宝宝，我想要你的偏爱。”
偏爱是她将他规划进未来，在汹涌的人潮中，永远朝着他奔赴，将他当成唯一的依赖。
江瑶月的身子被他抱在怀里，耳边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焦躁地情绪渐渐地被安抚。
孟怀聿低头，在她耳朵上亲了亲，声音发哑：“江瑶月，不要害怕做不到，我会自己努力，让你更在乎我。”
他的声音就在她的耳边响起。
江瑶月攥着他衬衣的手，力道控制不住地加重， 好一会儿，她给了他回应：“好。”
已经中午，他带着她去吃午饭。
吃过午饭。
江瑶月的情绪已经完全稳定下来，孟怀聿送她回北城大学。
车子走到一半，孟怀聿单手握着方向盘，另外一只手伸过去，握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相缠。
车窗放下，午后暖暖的风，混着他身上好闻的乌木沉香在车里打转。
江瑶月偏过头，安安静静望着他。
车子到北城大学，停在学校门口，孟怀聿俯身给她解安全带。
紧接着，在他起身的时候，她冷不丁凑上前，在他侧脸上亲了一下。
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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