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落，眼眸微抬，视线收回，当着季廷的面，转身走向江瑶月。
季廷站在原地，眼神落在他身上，下颚紧紧绷起。
孟怀聿没出声，俯身过去，与江瑶月对视，声音低哑:“要不要去洗澡？”
江瑶月点点头，然后视线从他身上收回，看向了他身后的季廷。
季廷眸色发沉，望着她。
江瑶月呼吸放缓，然后声音很轻地开口:“我先去洗澡。”
孟怀聿和季廷都没动，视线落在她的身上，等着她的下一句话。
她呼吸已经很快地平稳了下来，视线落在他们身上:“你们现在可以继续待在这里针锋相对，也可以安安静静出去。”
孟怀聿没动。
季廷眼眸微抬，微微挑眉:“宝贝要泡澡？我去给你放水。”
他话音落，转身往旁边浴室走去。
孟怀聿眼眸微垂，将眸中暗色掩下，然后，他朝着她看过去，神色晦暗，靠近她，很认真地打量着她的神色，声音压低:“宝宝，他是怎么让你心软的？”
江瑶月与他对视，也很认真地思考，紧接着才语速缓慢地回答他:“他是送过我月亮的人。”
她给了他明明确确地答案。
不是模糊的不知道，而是告诉他，因为季廷曾经送给她月亮。
有迹可循。
浴室传来水声。
孟怀聿没再继续问，他伸手过去，指腹落在她的嘴角，刚刚季廷亲了她。
他的眼神落在她微张的唇瓣上，指腹稍稍用力，然后与她重新对视:“他摘了天上的月亮。”
江瑶月望着他，睫毛轻颤，然后在他注视下，伸手过去，捧住他的脸，凑上前，在他嘴角亲了亲，软软地声音从两人中间断断续续地传出:“孟怀聿，现在月亮在你怀里。”
孟怀聿喉咙微动，伸手过去，将她往自己怀里压。
浴室里，季廷靠在墙壁上，视线落在不断上涨的水面上，浴缸里的水声在响，四周的水花泛起一圈圈地波纹。
他微微垂眸，极力压下胸口涌起的强烈情绪。
想要不顾一切，将她抢走。
他想将她关在自己的领地，然后对她俯首称臣。
但她不会愿意。
屋子里。
孟怀聿将江瑶月压在床上用力地亲。
江瑶月有些喘不过气，脸上很快泛起红晕，她偏过头，手指微微蜷起，然后朝着他看过去:“这么用力，是想要抹掉他的痕迹？”
她呼吸还很乱，声音却很稳:“抹不掉的。”
孟怀聿低头看向她:“只是做个标记。”
浴室里，水声很快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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