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婉柠手里摄影机一直举着,秦棠棠已经跑到糖画师傅的摊位前围观。
孟怀聿晚上被一通电话绊住,要处理工作,没有下山。
季廷和秦淮一前一后,不远不近地跟在江瑶月身后。
天色渐渐暗下来,整条街上,都热闹了起来。
季廷神色晦暗,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前面沈砚之,然后落在江瑶月身上。
秦淮偏过头,声音散漫:“沈砚之和孟怀聿不和,瑞丰鼎业和寰宇集团最近的官司中,有你的手笔?”
季廷视线收回,朝着他看过去,微微挑眉:“你查我?”
秦淮和他在说话,眼神却落在前面的江瑶月身上,语速缓慢:“我可以帮你。”
季廷微抬下巴,扯了扯领口,脸上挂着冷笑:“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手段。”
江瑶月在很认真地看灯会上的花灯,走的很慢。
沈砚之对这些非遗灯笼很了解,他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给她介绍:“这盏是纱灯。”
但他话音刚落,季廷不紧不慢地声音就从旁边传了过来:“江瑶月。”
江瑶月身子微顿,然后朝着他看过去。
季廷逆着光站在不远处,他的手里提着一盏六角宫灯,纱面上绣着缠枝莲纹,烛火在里面轻轻摇晃。
周围的人潮汹涌,仿佛都退远了。
他走到她面前,暖黄的光顺着他递过来的手,漫到她指尖,连带着他掌心的温度一起传了过来。
“求来的。”他挑眉,将灯笼递到她的手里,“你刚刚好像很喜欢。”
江瑶月微微垂眸,六角宫灯刚刚还在展位上,是非遗传承人亲手制作,但只展不卖,她刚刚确实很喜欢。
沈砚之站在一旁,视线落在季廷身上,眸色发沉:“季总哄女孩的手段,倒是层出不穷。”
季廷抬眸朝着他看过去,迎上他目光的瞬间,眼底尽是挑衅,慢条斯理道:“错了,是哄江瑶月的手段。”
气氛瞬间紧绷。
沈砚之垂在身体两侧的手,因用力而微微泛白,他发沉的眸色里,翻腾着控制不住地暴戾。
季廷视线落在江瑶月脸上,很快又重新看向沈砚之,他嘴角微微勾起,朝着他靠近,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带着要碾碎沈砚之理智的恶意:“沈总,也就剩个名分还能攥在手里了。”
江瑶月手中提着六角宫灯,长长的睫毛垂下,在眼下投下月牙般地阴影。
“季廷。”她的声音很轻,目光沉静地落在他脸上,带着不容错辨的认真:“要回礼吗?”
季廷的眉峰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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