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藏着冰冷的锐光:“我们继续纠缠在一起,伤口只会越撕越烂,她也只会痛苦和难过,不如把彼此勒死的锁链,换成她手里的缰绳。”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沉下去:“至少,缰绳握在她的手里。”
他话音落,浴室里的水声毫无预兆地停了下来。
寂静猛地攥紧了房间里的所有空气,突兀得让人耳膜嗡鸣。只剩下未散的水汽还在无声地流动,带着浓郁的、令人心慌的香气。
在这片死寂里,孟怀聿垂下了眼睫,遮住了眼底所有翻涌的情绪。
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像是在完成最后一道冰冷的注脚:“但缰绳的松紧,由我们共同掌控。”
浴室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朦胧的玻璃门被向内拉开,更浓郁温热的水汽裹挟着沐浴露的香气先于人涌了出来。
江瑶月光着脚,踩在地毯上。她身上裹着柔软的浴袍,带子系得一丝不苟,裸露的脖颈和锁骨还泛着被热水浸润过的粉红,她抬眸朝着他们看过去。
两个男人都站着,隔着一小段距离,像两座沉默对峙的礁石。孟怀聿身形挺拔站在落地窗前,季廷则斜倚着酒柜,他的眼神里有罕见的、深沉的专注。
他们的目光,如同实质般,同时落在她身上。
那不是平常的注视,里面包含了太多她一时无法解读的内容,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
水珠从发梢滴落,在她脚边晕开一个小小的深色圆点。一股莫名的心悸攥住了她,比浴室里的蒸汽更让她呼吸发紧。
孟怀聿走到她面前,带着压迫感。他的目光沉静,牢牢锁住她,没有任何迂回,声音低沉:“江瑶月,我们谈过了。”
季廷也直起身,走了过来,停在孟怀聿身侧稍后的位置。他没有说话,只是望着她,神色晦暗复杂。
江瑶月的心脏狠狠一跳,她看向孟怀聿,又看向季廷:“谈了什么?”
孟怀聿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客厅里静得能听到彼此压抑的呼吸,他凝视着她:“我和他,你都想要。”
不是疑问,是陈述。
精准地剖开了她内心深处最隐秘的角落。
江瑶月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浴袍下的肌肤起了一层细小的栗粒,不是因为冷,而是一种诡异的、被解放的颤栗。
他的话很快直抵核心:“我们在一起,缰绳在你手里,我和他,你想要靠近,还是远离,或者维持平衡,由你来决定。”
他停顿了一下,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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