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巨大的张力,几乎要将空气也点燃。
他紧紧盯着她,等着她的答案。
江瑶月抬眼迎上他几乎要噬人的目光,非但没退,唇角反而弯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女生也不行?”她问,声音轻缓,却像一根羽毛,精准地搔刮在他最敏感、最不可理喻的神经上。
“不行。”季廷几乎是立刻哑声反驳,甚至带着一种蛮横的凶狠。他撑在门上的手掌握紧,手背青筋微凸。
他靠得更近,额头几乎要抵上她的,灼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空气稀薄得让人窒息。
“她会和你形影不离,占据所有我不在的时间。”他的声音低沉下来,每个字都裹着一种被压抑的、滚烫的涩意,“从早到晚,图书馆相邻的位置,食堂对面的座位。”
“夜里熄了灯,你们会不会聊起只有同龄人才懂的话题?”他嗓音沙哑下去,像是被某种晦暗的情绪磨砺,“那些琐碎的日常,突如其来的灵感,或者对未来的憧憬。她会听到哪些,我从未听你说起过的话?”
他每说一句,眸色就暗沉一分,理性在一点点被灼烧殆尽。他知道自己这念头荒谬、偏执、甚至病态。
可那疯狂的嫉妒就像藤蔓,在他心口疯长缠绕,勒得他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