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低沉得可怕,每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碾磨出来,语速缓慢:“宝宝,他走了,现在,你是我的了。”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牢牢锁着她。
孟怀聿的指腹抚上她的脸颊,力道带着惩罚意味,迫使她抬起眼看他:“还在想他?”
他的声音冷得掉冰渣,语速慢得让人心慌:“看来是我做得还不够,下次该换个手段。”
他俯身,靠近她的耳边:“你每心疼他一次,都会让我更想,彻底毁了他。”
她今晚因为季廷,拒绝了他。
江瑶月立刻明白过来,丁思然的事,不是巧合,是他的手笔。
她心慌,想要开口,却被他眼中罕见的骇人情绪震慑。
他的吻很快落下,不同于往常任何一次带着克制或试探的亲吻,这个吻纯粹是掠夺,是惩罚,是占有性的吞噬。
他要彻底抹去另一个男人留下的所有痕迹,彻底地,连根拔起地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