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瑶月的指尖掐进掌心，细微的刺痛感让她维持着表面的冷静。
窗外暮色四合，最后一点天光被吞噬，玻璃上隐约映出她绷紧的脸。
她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一丝涟漪，低声问他:“所以呢，你的心脏不舒服，和我有什么关系？”
电话那头传来缓慢的呼吸声，一下，又一下，仿佛真的在压抑某种剧烈的痛苦。
他叹息着，语气里却裹着冰冷的兴奋:“你明明知道的，偏要装糊涂。关系就是，我不舒服的时候，总想让别人也更不舒服一点。”
“尤其是那个让你舒服的人。”
他话音落，江瑶月下意识地瞥向楼下宿舍门口。一辆黑色轿车静静停在那里，后车门开着。孟怀聿正从车里出来，他身形挺拔，西装外套搭在臂弯，只穿着一件熨帖的白衬衫，他站在车门口，抬腕看了眼时间。
几乎同时，听筒里的声音贴得更近，语速缓慢:“你最在意的究竟是谁，孟怀聿？真是嫉妒得，恨不能立刻弄死他。”
江瑶月的血液瞬间冷了下去，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你疯了。”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目光无法从楼下的孟怀聿身上移开。
他抬头朝她的窗口望来，夜色模糊了他的表情，但那道目光依旧带着惯有的沉静与压迫感。
低哑的笑声滚入耳膜，愉悦又残忍:“看来，我猜对了。”
“去他身边，让我看看。”他声音里的病态几乎要溢出来:“你究竟有多在乎他。”
电话被挂断，只剩忙音。江瑶月僵在原地，楼下的孟怀聿，依旧维持着仰头的姿势，静静地望着她的窗口。
他在等她。
她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翻涌的情绪已被压下。她松开紧握窗框、指节泛白的手，转身离开窗边，下了楼。
走出宿舍楼门，晚风带着一丝凉意拂过，她看到孟怀聿已经站直了身体，正看着她。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细细扫过，哪怕她已极力掩饰，但他依旧很快看出了不对劲。
他走到她面前，抬起她的脸，声音低沉:“怎么了？脸色不太好。”
江瑶月的心脏猛地一跳，几乎想要立刻告诉他这件事，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她不能在毫无头绪的情况下，把孟怀聿拖入更深的危险，至少现在不能。
她抬眸望着他，声音放得轻缓：“可能是因为今天上课，有点累到了。”
孟怀聿静默地看了她两秒，最终没有追问。他只是伸出手，极其自然地握住她的手腕，将她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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