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极的气息,俯身靠近她耳侧,冰冷又滚烫的呼吸拂过她的肌肤:“是孟怀聿,对不对?”
他扯出一个没有笑意的弧度,眼神阴郁得像暴雨前的浓云,声音压抑至极:“只有他的事才值得你费心过问,而我是死是活,对你而言,是不是还不如他皱一下眉头来得重要?”
江瑶月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什么波澜,唯有在听到“孟怀聿”三个字时,眼睫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那细微的动作却像是一簇火苗,瞬间点燃了季廷眼底积压的所有阴郁。
他的视线再次被她始终提在身侧的那个精致礼袋攫住。
那显然不是给他的。
一股尖锐的、几乎能焚毁理智的妒火轰然窜起。他伸出手,攥住了她提着袋子的那只手腕,力道大得惊人,像是要将那纤细的骨头捏碎。
“这是什么?”他声音嘶哑,每个字都淬着冰冷的气息:“给他的?你是要急着去见他?连敷衍我一句的时间都没有?”
腕上传来清晰的痛楚,江瑶月微微蹙了下眉,不是因为难以忍受,而是因为这种失控的蛮横。
她抬起眼,目光清冷平静,直直地看进他翻涌着暗潮的眼底。
她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听不出丝毫吃痛的颤音,只是清晰地陈述:“季廷,你弄疼我了。”
这句话,骤然浇在他熊熊燃烧的妒火上。
季廷身体一僵,几乎是触电般,攥紧她手腕的手指瞬间松脱。下意识的反应快过一切理智和妒火,伤害她这件事本身,比任何嫉妒都更让他难以承受。
他的手悬在半空,指节还残留着用力后的微白,方才那股骇人的气势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种近乎狼狈的僵滞。
空气中紧绷的弦嗡鸣着,却因她一句平静的指控而骤然改变了调性。
江瑶月看着他悬在半空微微发颤的手,看着他眼中未散的嫉妒与骤然涌上的无措交织成的狼狈。
她垂眸看向自己腕上已经浮现的红痕,然后抬头,朝着他靠近。
他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眼底的血色更重,却不是戾气。
她抬起手,指尖落在他紧绷的脸颊,动作轻缓。
然后,她微微踮起脚尖,极轻地亲了亲他紧抿的,失去血色的薄唇。
她的声音近在咫尺,低而清晰,如同耳语,却一字一字撞进他耳膜最深处:“不问你,是因为我知道,你能处理好。”
这句话,轻描淡写地推翻了他所有阴暗的猜忌,将他从嫉妒的狂涛中猛地拽回。
季廷猛地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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