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坐稳,身子往后倒了一下。
秦淮跟着就俯身压了下去,他双臂撑在她身侧,将她困在方寸之间。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惊人,像锁定猎物的野兽。
然后,他低下头,温热的唇擦过她的耳廓,带着血腥气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声音喑哑而危险:“补偿,现在才开始。”
江瑶月双手抵住他的肩膀,拧着眉:“你不要发疯,伤口会裂开。”
秦淮稍稍抬起头,凝视着她:“你知道的,我的体力很好。”
江瑶月抵着他肩膀的手,力道丝毫没有松。
秦淮却没动,盯着她,嗓音低哑:“别担心,只是亲亲你。”
窗外,夜色浓稠如墨。而室内,一场由疼痛、谎言、愧疚和疯狂欲望交织成的风暴,才刚刚拉开序幕。
天光微熹时,江瑶月才浑身酸软,意识模糊地睡去。秦淮确实如他所说,只是亲亲她,但那漫长而密集的亲吻,带着惩罚般的啃噬和不容抗拒的索求,几乎耗尽了她所有力气,比一场真正的性事更让她疲惫不堪。
他像不知餍足的兽,在她每一寸肌肤上烙下印记,直到她喉咙发干,指尖发颤,最终在他滚烫的怀抱里昏沉睡去。
她是被透过厚重窗帘缝隙的阳光刺醒的。
睁开眼,立刻察觉到他放在腰间沉重的手臂。
秦淮从身后紧紧抱着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地拂过她的后颈。
她动作小心地转过身,他的侧脸在晨光中显得意外的安静,甚至有一丝脆弱,完全不见昨夜的疯狂。只是环抱着她的手臂,依旧带着很重的力道。
江瑶月小心翼翼地、一寸寸地挪开他的手臂,动作轻缓,所幸他并未醒来。
然后,她赤脚踩在地毯上,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裙,快速走进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却冲不散皮肤上残留的属于他的气息和那些暧昧的红痕。她看着镜子里嘴唇微肿的自己,还有锁骨上明显的痕迹,忍不住皱了皱眉。
快速冲洗完毕,她换上那身已经有些褶皱的雾霾蓝裙子,悄无声息地离开。
驱车回到学校,匆匆换了身简洁的衣服,她踩着点赶上了上午十点的《魏晋南北朝文学史》。
沈乾禾在分析完一部作品后,目光落在江瑶月身上:“大家应该知道,我们班的江瑶月同学,她的作品获得了本届‘星穹文心奖’,这是国内青年作家最高级别的文学奖项之一。”
教室里顿时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不少同学都朝着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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