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便彻底陷入了沉默。
他靠在沙发里,姿态慵懒,一只手随意地把玩着打火机,发出清脆的“咔哒”声。他并没有看孟怀聿和江瑶月,目光落在远处泳池晃动的波光上,侧脸线条在昏暗光线下显得冷硬无比。
但他捏着打火机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泛白,眸底满是冰冷的、毫无温度的暗沉。
他就像一头蛰伏在黑暗中的猎豹,安静地看着自己的领地被闯入,看着原本属于自己的隐秘欢愉被公开的亲密所取代。
所有的情绪都被死死压下,唯有在视线不经意扫过他和她时,眼底深处的暗潮泄露了他翻涌的嫉妒和暴戾。
整个卡座的气氛,因为孟怀聿的到来和秦淮的沉默,变得微妙而紧绷。
秦淮对侍应生抬手,声音不大,却因周围的安静而格外清晰:“来一杯‘教父’,双份。”
是烈酒。
孟怀聿神色冷淡,视线扫向秦淮。
秦淮察觉到他的目光,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弧度,依旧不看他,只盯着侍应生倒酒的动作。
侍应生将烈酒放在秦淮面前。
他伸手要去拿酒杯,江瑶月抬眸,视线落在他的手上,然后看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