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季廷回防慢了一拍,剑尖精准地点中了他的有效部位。
裁判器亮起得分灯。
对手隔着护面,朝他投去一个挑衅的眼神。
季廷猛地深吸一口气,心头烦躁和失落在翻涌,他的目光再次扫过那个空荡荡的座位。
场内的喝彩声、裁判的哨声,都变得遥远而模糊。
雨还在下,堵车长龙依旧望不到头。
江瑶月看着前方纹丝不动的车流,又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三点二十。她知道,比赛已经开始了,甚至可能快要结束了。
不安和愧疚,混着车厢外冰冷的雨气,慢慢渗透进来。
而场馆内,季廷再一次因为分心,被对手轻松得分。他垂下握剑的手,站在原地,护面下的眼神,一点点沉入冰冷的暗潮。
她答应了的。
却失约了。
当时间走向三点二十五分,前方的车流终于有了一丝松动的迹象。江瑶月几乎是踩着油门,在湿滑的道路上尽可能快地驶向“锋芒”俱乐部。
雨势未减,她顾不上去后备箱拿伞,将车随意停在路边,便推开车门冲进了雨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