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大片沉暗的、尚未开发的土地和模糊的树林轮廓。路灯间隔变得很远,光线昏黄,勉强照亮一小片路面,更远处是吞噬一切的黑暗。
江瑶月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攫住了她。
她的声音因为紧绷而显得有些发哑:“陆昭辞,你要带我去哪里?”
车厢内,温润的表象被彻底撕破,危险的实质浮出水面。
陆昭辞没有回答,非但没有减速,反而轻轻踩下油门,引擎发出一声低吼,车速更快地融入了前方愈发浓稠的黑暗。
江瑶月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冰冷的恐惧感沿着四肢百骸蔓延。
她不再犹豫,猛地伸手去拉车门把手。
车门纹丝不动,早就被锁死。
几乎是同时,她另一只手迅速探向自己的手包,想要拿出手机。
然而,陆昭辞的动作更快。
他甚至没有看她,右手便精准地覆上了她正在翻找手机的手,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将她的手连同手包一起按在了她身侧的座椅上。
他的掌心滚烫,与她冰凉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别白费力气了。”
他的声音依旧温和,甚至带着一丝无奈的纵容,仿佛在安抚一个闹脾气的小孩。
江瑶月用力挣扎,但他的手指像铁钳一样牢固。
然后,他猛地一打方向盘,车子偏离了主路,拐进了一条更加狭窄、几乎没有光线的辅路,最终在一个锈迹斑斑,废弃已久的路牌旁戛然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