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调取的监控录像。
然而,情况远比预想的棘手。
“孟总,私藏馆门口以及附近主要路口的几个关键监控探头,在昨晚特定时间段内的数据,被人为覆盖或破坏了。”技术人员汇报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对方手法很专业,几乎没有留下恢复的可能。”
画面要么是一片雪花,要么就是被重复循环的无关内容覆盖。
孟怀聿站在监控屏幕前,屏幕的冷光映在他毫无表情的脸上。
对方是有备而来,并且反侦察能力极强。
他沉默了几秒,声音低沉却异常稳定:“排查所有通往城外的道路,甚至是废弃厂区路段的可能监控源,无论公私,扩大搜索范围。”
他顿了顿,拨通张嘉豪电话:“联系季廷和秦淮,用我的名义。问清楚他们最后一次见到江小姐的时间和地点,以及是否察觉到任何异常。”
他需要整合所有可能的信息碎片,哪怕这意味着要向他不愿过多牵扯的两人透露部分情况。
找到她,是当前唯一的目标。
整个信息网络在高压下全力运转,但失去了最直接的电子眼,搜寻工作如同在迷雾中跋涉,进展缓慢。
孟怀聿神色沉寂如水,焦灼与冰冷的怒意在翻涌。
有人,在他的地盘,动了他的人。
还做得如此干净。
清晨的阳光被厚重的窗帘过滤,只剩下昏暗的光晕透进房间。
陆昭辞先醒来,他侧卧着,手臂依旧占有性地环着江瑶月的腰,目光近乎贪婪地流连在她沉睡的侧脸上。
她睡得并不安稳,睫毛微微颤动,眼下有淡淡的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