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间,空气凝固得如同实质。
最终,她极其缓慢地,微微张开了紧闭的唇。
陆昭辞眸底暗色翻涌,他将杯沿贴近她的唇,看着她一小口一小口地将牛奶咽下,然后在她喝完时,温柔地拭去她唇角的奶渍,指尖停留在她下颌,声音低哑:“这样才对。”
早餐后,他牵着她走到衣帽间。里面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女装,全是她的尺寸,紧接着,他取下一条浅薰衣草色的及膝连衣裙,裙摆缀着细碎的蕾丝。
江瑶月面无表情地看着那条裙子,没有伸手去接。
陆昭辞也不恼,只是微笑着,开始亲手为她换。他的动作细致而专注,指尖划过她手臂或腰侧的肌肤,让她的身体忍不住的颤栗。
他帮她拉好背后的拉链,理顺裙摆的每一处褶皱,然后扶着她的肩膀,让她转向巨大的穿衣镜。
镜中的她穿着他挑选的裙子,被他从身后紧紧拥着。
“看。”他的声音因某种深沉的情绪而低哑:“你永远不知道你有多美。”
他扳过她的身子,双手捧住她的脸,不允许她有半分闪躲:“听话,乖一点。”
他的指腹眷恋地摩挲着她的脸颊,眼底翻涌着浓郁的暗色:“他们只会弄脏你,你注定要完全属于我。”
他正用最温柔的酷刑,将这份病态的迷恋,一寸寸刻进她的骨血里。
江瑶月终于克制不住,抬起眼直视他,声音冷得像冰:“陆昭辞,你病了。”
这句话清晰地回荡在安静的衣帽间里。
陆昭辞的动作顿住,随即低低地笑了起来,他的笑声里没有半分恼怒,反而带着愉悦。
他俯身靠近,鼻尖几乎贴上她的,温热的呼吸缠绕着她:“是啊,我病了。”
他承认得干脆,眼神却更加痴迷:“从你小时候跟在我身后叫小叔叔开始,这病就种下了。”
他的拇指轻轻抚过她的下唇,语气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而你是唯一的药。”
秦淮收到孟怀聿询问江瑶月下落的消息时,刚结束一场近乎自虐式的训练。汗水顺着紧绷的下颌线滴落,在看到消息内容的瞬间,他手中的矿泉水瓶被捏得变形。
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即拨通江瑶月的电话。
一遍,两遍,三遍,始终无人接听。
心脏被狠狠攥紧,窒息感汹涌而来。
他冲了个冷水澡,强迫自己冷静。
湿发还在滴水,他已经将所有线索在脑海中疯狂串联。
最后见到她的人是季廷,地点在私藏馆,而私藏馆附近的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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