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他视线从她身上收回,转身大步离开了卧室,并轻轻带上了门。
走廊上,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书房方向。
江瑶月躺在床上,听着他离开的动静,缓缓松开了攥紧的拳头,掌心一片湿冷。
他的克制,比失控更让她感到不安。
书房里,陆昭辞靠在紧闭的门板上,好一会儿,才走到书桌前,打开电脑,屏幕的冷光映在他尚未平复的脸上。
他需要工作,需要用理性的数据和分析来让自己冷静下来。
夜色渐深,厚重的窗帘也挡不住窗外沉沉的黑暗。江瑶月躺在床上,睁着眼,听着庄园里细微的动静逐渐归于沉寂。
陆昭辞书房的灯,在午夜时分终于熄灭,他没有到她的房间。
她耐心地又等了一个小时,直到整座庄园都陷入了沉睡,才悄无声息地起身。
她没有开灯,借着窗外微弱的天光,走出卧室。走廊空旷寂静,她凭借着白天的记忆,小心避开可能发出声响的位置,出了别墅,一步步朝着庄园出口的方向摸去。
过程顺利得超乎想象。没有遇到巡逻的保安,没有触发任何警报,甚至连着几道门,此刻都虚掩着。
直到看到了那扇巨大的、雕花的铁艺大门,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她几乎要奔跑起来。
然后,她的脚步猛地钉在了原地。
就在大门内侧的阴影里,一个修长的身影静静倚靠着门柱。月光勾勒出他熟悉的轮廓。
是陆昭辞。
他微微垂眸,甚至没有看她。
直到她僵硬地站在原地,他才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