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灯的光线从侧面打过来,在他挺直的鼻梁下投下一小片阴影,让他一半面容清晰,一半陷在晦暗里。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平静地回视着秦淮,眼神里翻涌着不再掩饰的、赤裸裸的狠戾与冰冷。然后,他唇角极轻微地勾了一下,带着残忍的坦荡:“是又怎么样?”
秦淮望着他,低笑出声:“孟怀聿。”
他念着他的名字,神色散漫,眸底却暗潮翻涌:“你真是,让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