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在大厅里激起了无声的巨浪。
孟建国脸上的笑容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只是眼神深了些。孟建业挑了挑眉,看不清神情。
剩下的人则迅速换了一副表情。
江瑶月的手被他紧紧握着,但她只是微微吸了一口气,抬起了下颌,姿态从容,既不怯懦,也不张扬。
整个家宴过程,她表现得无可挑剔。
孟怀聿的目光始终温柔,落在她的身上。
宴席过半。
江瑶月对身旁的孟怀聿,轻声开口:“我去一下洗手间。”
孟怀聿微微颔首,松开一直握着她的手:“让婉柠陪你。”
“不用。”江瑶月摇头拒绝:“我自己可以。”
她起身,提着裙摆,在依旧萦绕的若有若无的注视中,走向宴会厅侧面的走廊。
洗手间设在一条相对安静的走廊尽头。就在她准备推开那扇沉重的、雕花精美的木门时,里面隐约传出的、刻意压低的交谈声,让她准备推门的手顿在了半空。
是两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带着上流社会特有的慵懒。
“这是真抢过来了?”
“都带回来了,抢到手了。”
“……沈砚之还躺在医院,半死不活的,他们挺狠啊。”
里面的声音还在继续,带着唏嘘和某种隐秘的、对血腥八卦的渴望。
江瑶月站在门外,微微垂眸,指尖冰凉,不自觉地紧紧攥住了丝绒的裙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