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扎着针,透明的药液正顺着细长的软管一点点滴入他的血管。
江瑶月的脚步下意识地放轻。
季廷并没有跟进来,他站在门口,视线越过她的肩头,落在病床上的秦淮身上,眼神晦暗难明。
他的目光在秦淮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缓缓移到了正凝望着秦淮的江瑶月的侧脸上。他的喉结轻微滚动了一下,然后面无表情收回视线,伸出手,轻轻地将病房门从外面带上。
病房内,江瑶月站在病床边,低头看着沉睡中的男人。
而病房外,季廷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走廊空旷的灯光打在他身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他将她引来,却又亲手将她推向秦淮的身边。好一会儿,他缓缓闭上了眼睛,抬手用力按了按自己的眉心。
秦淮的状态确实很差,伤口感染加上高烧,让他整个人都陷在一种昏沉与虚弱的疲惫里。但他依旧保留着野兽般的警觉,几乎在江瑶月靠近床边的瞬间,那双紧闭的眼睛就猛地睁了开来。
他眼底布满了血丝,带着高烧的浑浊和一丝未散的戾气,但在看清站在床边的人是她时,戾气瞬间被汹涌暗潮取代。
他盯着她,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腹部伤口在疼痛,他额角都渗出冷汗。
但下一秒,江瑶月还没来得及开口,他就将手背上的针拔掉,然后猛地伸出手,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带着近乎野蛮的强势,狠狠将她往病床上一拽。
江瑶月猝不及防,整个人被他带得失去平衡,重重跌倒在病床上,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秦淮沉重滚烫的身躯已经紧跟着覆压上来,将她牢牢困住。
浓烈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消毒水和血腥味,伴随着他高热的体温,将她笼罩。
他没有给她挣扎的机会,低下头,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狠劲,狠狠地亲了下去。
他亲得比在云州时,更加凶悍,带着发泄。
他和她纠缠,用力到几乎夺走了她所有的呼吸。
江瑶月被他压得生疼,肺里的空气被急速榨干,大脑因为缺氧而阵阵发晕,她的双手抵在他的胸前,想要推开他,又怕碰到他的伤口,只能从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秦淮。”
他当做听不见,亲得越发深入凶狠,他用这种近乎暴力的方式,来确认她在自己身边。
“你的伤口。”江瑶月好不容易偏过头,躲开他灼热的呼吸,声音发颤:“小心伤口。”
秦淮的动作顿住,剧烈地喘息,他稍稍退开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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